第(2/3)页 林野找到陈青竹,他正在做弓箭。 “林野哥,有什么事吗?” 林野用树枝在地上画起简图,描述起“弩”的构想。 “……不用一直拉着弦,上了弦卡住,瞄准了再扣扳机,手更稳,力更大,学起来也快。” 陈青竹起初听得有些茫然,但随着林野画出机括联动的示意图,他眼睛越来越亮: “妙啊!这样确实省力,也准!” 他兴奋地用树枝在地上演算起杠杆角度。 “不过这东西,精细处不好做,特别是这联动的机括……” “所以先不指望大量做。”林野拍拍他肩膀。 “青竹,你手巧,有空时琢磨琢磨,试着做一把出来看看。眼下,咱们的弓还得靠你,这是根本。” “我晓得。” 陈青竹点头,目光仍黏在地上的草图。 “弓不能停,但这新玩意儿,我晚上收工后琢磨琢磨,真能做出来,守谷时可是件利器。” 接下来的日子,陈青竹白天带领几个帮手赶制弓箭,处理木料,鞣制弓弦。 到了晚上,借着篝火的余光,他便按照林野的草图,用小刀和凿子尝试雕刻那些精巧的木制部件。 失败了,他也不气馁,反复调整。 林野则带着那把来自系统的真弩,偶尔找机会与陈小穗去到僻静处练习。 他天赋极佳,很快掌握了要领,甚至能在三十步内射中悬挂的树枝。 每次练习后,他都会将使用感受和可能改进的地方告诉陈青竹。 山谷的防御工事在继续,陷阱坑挖得又深又隐蔽,削尖的木桩在关键路径旁若隐若现。 每日的瞭望已成定例,所幸尚未发现人类活动向山谷方向蔓延的迹象。 而每个人的弓术,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,从拉不开弓到能勉强上靶,正一点点进步。 九月二十的早上,山洞里还是一片寂静。 陈小穗在草铺上睁开眼,身下传来一阵陌生的、隐隐的坠痛,位置不太对。 她起初以为是腹疾,但很快反应过来,是癸水。 娘亲李秀秀在她十二岁时悄悄教过她,只是营养匮乏,又颠沛流离,一直没来过。 如今日子稍微安稳些,它竟悄然而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