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眼皮越来越重,脑袋也开始发沉,像灌了铅一样。 那股栀子花的香味,似乎也越来越浓了。 “这……这小龙虾……不会是蒜蓉味的安眠药吧……” 这是岁昭昭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。 …… 再次睁开眼时,岁昭昭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把木椅子上。 周围很黑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粉笔灰和旧木头发霉的味道。 她动了动,发现手脚都被粗麻绳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椅子上。 最让她头皮发麻的是,她的腰上,被宽大的胶带缠了好几圈,固定着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。 她艰难地低下头。 一个黑色的盒子,上面是她这辈子最不想再看到的,红色电子计时器。 “又来?不是,这对吗?”岁昭昭欲哭无泪,心里把那个黑西装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 “你醒了。”一个平静的男声,在黑暗中响了起来。 啪嗒。 教室的灯被打开了,刺眼的光让岁昭昭下意识地闭了闭眼。 等她再次适应光线,看清了眼前的人。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,背对着她,正站在讲台前,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粉笔,在黑板上慢条斯理地写着什么。 他很高,身形清瘦,即使只是一个背影,也透着一股文质彬彬的气质。 岁昭昭认得他,那身西装,那个身形,跟她幻觉里看到的一模一样。 “你就是那个黑西装?”岁昭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 男人没有回头,手里的动作也没停。 “你可以叫我‘引路人’。”他的声音很好听,但说出来的内容却让岁昭昭毛骨悚然。 “周顺,陈强,他们都是迷途的羔羊,而我,是引导他们走向最终宿命的人。” “你放屁!”岁昭昭忍不住爆了粗口,“你那是引导吗?你那是忽悠他们去送死。” “送死?”男人终于停下了笔,他转过身,一张斯文俊秀的脸出现在岁昭昭面前。 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嘴角还噙着一抹温和的笑。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景下,岁昭昭会以为他是哪个大学的教授。 “不,那不是死亡,是新生。”他走到岁昭昭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我本想借助他们对孩子的爱,和这份爱所引发的全社会的绝望与关注,来完成我的仪式。只要集齐七份这样的能量,我的女儿就能得救。” 岁昭昭听得一愣一愣的。 大哥,你是在拍玄幻片吗?九年义务教育是不是白读了? “可惜,都因为你失败了。”男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他伸出手,轻轻捏住岁昭昭的下巴,“你的出现是个意外,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力量,它扰乱了我的仪式。” “所以……”他眼镜片后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狂热,“我改变主意了。既然普通的祭品能量不够,那就换一个更强大的。” 他凑到岁昭昭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开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