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至于西城楼之上,张凌川凭栏而立,目光掠过被鲜血染红的护城河,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唐刀。 二虎提着陌刀走了过来:“老大,水门残敌已清剿完毕,铁木尔的首级已悬于西城楼,三千蛮族先锋无一生还。” 张凌川闻言,目光转向城外漆黑的蛮族大营:“二虎,眼下铁木尔一死,挛曼雷必然暴怒。他麾下尚有十万大军,接下来定然会倾巢来攻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” “老大,放心……” 二虎目光沉凝:“城防我们早已加固,火油、滚木、礌石、弓箭、床弩储备充足,锦衣卫与乡勇、蒙家军甲骑都已休整待命,就算蛮子来势汹汹,也定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 二虎这句话刚说完,立马就有斥候快步登上城楼,单膝跪地禀报道:“张将军,城外蛮族大营异动,挛曼雷已召集各部首领议事,营中火把通明,似在调动兵力,看架势接下来很有可能会攻城。” “嗯,意料之中……” 张凌川手掌一下就握紧了腰间的刀:“传我将令,全军戒备,城头分三班轮换值守,不得有丝毫懈怠。” “蒙家军驻守东北两城,防备蛮族从侧翼突袭;麻六他们率乡勇加固南城防线,多备滚木礌石;锦衣卫随我守西城,正面迎击蛮族主力。另外,让韩良即刻押送赵万山的通敌证据,在城中各处张贴,告知百姓真相,稳定民心。” “诺!!” 斥候应声而去。城楼之上,军令迅速传达下去,新州城如同一只绷紧的弓弦,静静等待着明日的血战。 夜色渐深,城牢之中,赵万山被关在最深处的囚室里。阴暗潮湿的牢房中弥漫着霉味与血腥味,他蜷缩在角落,往日里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殆尽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 他想起自己祖宗年轻时靠着走私盐铁发家,后来贿赂官员,成为新州城的望族,造就他们这些后辈平日里作威作福,无人敢惹,可没想到今天却落到了这样的下场。 第(2/3)页